仙剑98柔情篇故事｜鬼阴山的火光

仙剑98柔情篇故事｜鬼阴山的火光

上一章：玉佛寺的方丈把每个进香的人都留下剃度，一场打斗之后现出小和尚的原形，化作一串玉佛珠，安安静静随了灵儿。黑水镇空无一人，乱葬岗下的将军冢里，怕火的僵尸王守着深墓，血池深处的赤鬼王散成一滩黑水，土灵珠落进逍遥掌心。可当他们回到白河村，村长家药炉翻倒——韩医仙被绑在柱子上，梦慈被苗人掳往鬼阴山，留话只要灵儿一个人去。

夜里出门，白河村的狗都没有叫。

韩医仙追到村口，往逍遥手里塞了一包药，想说句什么，先弯下腰咳。咳到最后，只说出一句："她娘走得早，梦慈是我一手带大的。"

逍遥把药收进怀里："您回吧。"

他没敢把话说满。说完，他也没看灵儿——他怕一转头，就看见那双眼睛。

出村往南，路很快变了样子。田埂换成碎石，碎石换成石阶，两边的树越来越瘦，瘦到最后只剩枝子，像一只只朝天上张开的黑手。

山脚下有火把。

一排短打汉子拦在洞口，弯刀在火光里一闪一闪。

"鬼阴山重地，闲人——"

话没说完，月如的鞭子已经到了。

这一仗赢得干脆。苗人退的退、倒的倒，剩下的连滚带爬进了黑林子。逍遥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心里却没轻多少——这些人守在这儿，就像是在等他们。

"怕什么。"月如收鞭，"来一个，打一个。"

灵儿没说话。她仰头看山。

夜雾贴着山在流。半山腰上浮着几点绿火，不飘，也不动，像谁在黑暗里睁着眼睛。

洞里比外面还冷。

那不是夜里的冷。夜里的冷在皮上，这里的冷往骨头里去，像有谁贴着后颈慢慢呵气。火折子照出去，光只走得出去一臂远，再远就是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
山道在洞里绕来绕去，岔口一个接着一个。有的洞里堆着不知哪年的兵刃，有的洞里只有风——风从看不见的缝里钻出来，呜呜地响。逍遥在前面开路，月如断后，灵儿走在中间。

袖袋里的玉佛珠安安静静。阴风扑到她跟前，就像撞上一层看不见的水，绕开了。

"你这珠子，"月如盯了一眼，"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。"

"是智修大师给的。"灵儿轻轻说。走了几步，又补了一句，"他说，佛渡不了的人，得自己渡。"

走过一处岔口，灵儿忽然停了半步。

"怎么了？"

"没什么。"她说。

她没有说：方才那一瞬，袖袋里的珠子很轻地响了一声。像是警告，又像是告别。

坛前的火光是从石缝里漏出来的。先是红线，再是橙黄，最后，整个洞口都亮了。

鬼阴坛。

石殿很大，柱子上刻着盘曲的花纹，火把插在铜环里，烧得毕毕剥剥。正对大门的地方有一排石栅栏——牢房。牢房里蜷着一个白衣的影子。

"梦慈！"月如抢上去。

韩梦慈扑到栅栏边，手抓着石柱，指节都是白的。她看见灵儿，脸色唰地变了："你们不该来——快走！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我——"

"不是你，还能是谁。"

声音从大殿深处传过来。很慢，很稳，像是从很多年之前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

石阶上站着一个老人。

灰袍，白发，腰板却挺得像一杆枪。他走下石阶，手里没有兵刃。可火把的光到了他周围，就像水流到了石头——全都绕着走。

石长老。

"掳一个大夫的女儿，就为了引一个姑娘上山。"月如把逍遥挡了半步，"你这把年纪，做这种事，不嫌丢人？"

老人看都没看她。他从进门起，就在看灵儿。

"跟我想的，一点不差。"他说了这么一句。谁也不知道，他说的是什么。

逍遥没等他想明白。剑已出鞘。

后来逍遥记不清那一战是怎么输的。他只记得剑递出去，像递进了河里；手腕一麻，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，撞在石柱上，眼前黑了一瞬。月如的鞭子缠上老人手臂的那一下，她以为成了——下一瞬，天地转了半圈，她也摔在逍遥旁边。

石长老连脚步都没有停过。

他走到逍遥面前，抬起手。那只手很瘦，指节很大。

"取你性命的，本不该是我。"老人说，"可惜，你偏偏在。"

灵儿就是在这时候冲过来的。

她挡在逍遥身前，仰着头看那个老人。她的声音在抖——不是怕的抖，是气的抖。

"冲我来。"她说，"你要找的人是我。我跟你走。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头发，我就死在这儿——你什么都带不走。"

大殿里静了。火把毕毕剥剥地烧。

石长老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"好。"他说。

他收了手，转身。殿角阴影里的苗人无声无息地上来，在那道纤细的背影前躬下身去——方才在山脚被鞭子抽得满地找牙的汉子，此刻行礼行得比谁都恭顺。

灵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
她先看梦慈："对不起，连累了你。"

再看的逍遥。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
逍遥拼命想爬起来，肩膀不答应。他喊："灵儿！"

灵儿朝他笑了一下。

"等我回来。"她说，"这回，有件事，我一定告诉你。"

苗人的身影没进洞口的黑暗里，火光跟着矮了下去。不知过了多久，牢房的锁开了——梦慈瘫坐在石栅栏后面，终于哭出声来。

再往后的事，逍遥是断断续续知道的。

韩医仙带着村里人举着火把上山的时候，天蒙蒙亮。老大夫的手抖得厉害，好一会儿才把针扎进穴位。逍遥睁开眼，说的第一句话是："灵儿呢？"

没有人回答。

"灵儿呢？！"

"走了。"梦慈站在榻边，眼睛肿着，"跟着那个老人走的。逍遥大哥，是我害的——他们说过，只要我一个上山……"

"不关你的事。"月如说。她胳膊上吊着布条，说得很轻，"要怪，就怪咱们都太慢。"

逍遥挣扎着下地。韩医仙按了两下，没按住，就不按了。老大夫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还嚷着要上路的年轻人，忽然觉得，那个小姑娘看人的眼光，大约是没有错的。

"他们没走原路。"月如摊开问来的话头，"坛子后头，有一道门。"

石壁后的门。

那道门开在鬼阴坛最深的石壁上，门外是另一条下山的路。没烧尽的火把堆，踩乱的车辙，一路出了山。

逍遥站在门口，朝那片灰蒙蒙的晨雾里看了很久。

"追不上？"他问。

"追不上。"月如答得干脆。她把鞭子缠回腰上，"所以别想怎么追。想他们带她去哪儿、见什么人、图什么——想明白这个，才找得回来。"

逍遥没说话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包药，又把手松开。

他想起一些碎片。岛上、荷叶、一双手把凉透的他往上拖——再往下想，就是白的，什么都没有。有一句话，他知道自己忘在那片白里了。灵儿每回看他，看的都是那个方向。

现在，连那个方向也被苗人带走了。

晨风从门洞里灌进来。火把最后一点红，灭了。

"走。"逍遥先迈出了那道门，"天南地北，也把她找回来。"

月如跟上去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，走进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段黑里。

下一章：寻人的路把他们引向远处的城池。那里没有灵儿的消息，却先等来一桩满城风雨的飞贼案——和一个偏偏爱管闲事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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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清单

GameGene《仙剑奇侠传》图文流程攻略 三·白河寒秋（众人赶赴鬼阴山救韩梦慈、败守洞苗人入山洞、鬼阴坛牢房找到韩梦慈、石长老将众人打败、欲取逍遥性命被灵儿以性命威胁拦下、灵儿随行保住众人、韩医仙救醒逍遥、逍遥坚持寻人、与月如从石壁后门出洞继续寻找） | https://gamegene.cn/wiki/360 | 2026-11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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